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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马扎听故事】黄海海战(四)背腹受敌海战的第二个回合
作者:万博  来源:万博manbetx官网  时间:2019-12-20 01:14  点击:

  下午一点半钟以后,海战进入第二个回合,日本联合舰队转居上风,北洋舰队的处境又变得不利了。先是日舰第一游击队见本队后继诸舰危急,于是转舵向左回航营救,利用左舷速射炮火猛击北洋舰队,始得通过,救出扶桑回归本队。这时,日舰本队也绕过北洋舰队的右翼而到达背后,与第一游击队正形成夹击的形势。这样一来,北洋舰队便陷入了腹背受敌的不利境地。

  北洋舰队虽然处境极为困难,但广大爱国将士莫不敌忾同仇,英勇奋战。丁汝昌身负重伤,而置个人的生命危险于度外,他拒绝部下要他进舱养息的规劝,裹伤后始终坐在甲板上激励将士。“各将士效死用命,愈战愈奋,始终不懈”。但由于海战开始不久,定远的信号装置即被敌舰的排炮所摧毁,指挥失灵,因而除定远、镇远两姊妹舰始终保持相互依持的距离外,其余诸舰只能各自为战,“伴随日舰之回转而回转”。

  这时,日本联合舰队所采取的战术是:(一)将第一游击队置于北洋舰队正面,“以快船为利器,而吉野为其全军前锋,绕行于我船阵之外,驶作环形,盖既避我铁甲巨炮,而以其快炮轰我左右翼小船,为避实击虚计”;(二)将本队置于北洋舰队的背面,作为策应,回旋炮击,以使北洋舰队首尾难以相顾。敌人的这一计划是相当恶毒的。北洋舰队在极端艰难的情况下,拼死搏战,与敌舰相拒良久。

  战至下午两点半钟,当时停泊在大东沟港口的平远、广丙二舰前来参加战斗,港内的福龙、左一两艘鱼雷艇也开到作战海域。平远从东北方面驶来,恰好经过松岛的舷左,互相展开炮击。据日方记载:“二时三十分,我舰(松岛)与平远相距二千八百公尺,不久近至二千二百公尺,平远之二十六公分炮击中中央水雷室,打死左舷鱼雷发射手四人。” 平远乃闽厂自造的两千吨级巡洋舰,火力很弱,只有大小炮十一门,在日舰本队的猛烈轰击下,寡不敌众,势难久战,须臾中弹起火。都司平远管带李和为扑灭烈火,便下令转舵驶向大鹿岛方向,暂避敌锋。都司广丙管带程壁光也随之逃避。

  在此危急的时刻,致远管带邓世昌表现得最为突出。在邓世昌的指挥下,致远舰纵横海上,有我无敌,充分表现了中华民族誓与敌人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他平时“精于训练”,“使船如使马,鸣炮如鸣镝,无不洞合机宜”,并多次表露过要与敌寇决一死战的坚强决心,曾对人说:“设有不测,誓与日舰同沉!”他在海战中忠实地实践了自己的诺言。此时,日舰第一游击队正由北洋舰队的右翼向左回旋,驶至定远舰的前方,并向定远进逼,企图施放鱼雷。邓世昌见此情景,为了保护旗舰,下令“开足机轮,驶出定远之前” ,迎战来敌。邓世昌在危险时刻所表现的“勇敢果决,胆识非凡”,极大地鼓舞了全舰将士。致远舰在日本先锋四舰的围攻下,意气自若,毫不退缩。在激烈的战斗中,致远舰中弹累累,连续受到敌舰“十时至十三吋重炮榴霰弹的打击,水线下受伤” ,舰身倾斜,势将沉没,而且弹药将尽,但仍于“阵云缭乱中,气象猛鸷,独冠全军。” 恰在这时,致远正和吉野相遇,邓世昌见敌舰吉野横行无忌,早已义愤填膺,准备与之同归于尽,以保证全军的胜利。他对都司帮带大副陈金揆说:“倭舰专恃吉野,苟沉是船,则我军可以集事!”陈金揆深为感动,开足马力,“鼓轮怒驶,且沿途鸣炮,不绝于耳,直冲日队而来。” 当时,正在吉野舰上指挥的日本先锋队司令官海军少将坪井航三急忙下令驶避,同时施放鱼雷。“致远中其鱼雷,机器锅炉进裂,船遂左倾,顷刻沉没。”管带邓世昌、大副陈金揆和二副周居阶等同时落水。邓世昌坠海后,其随从刘相忠为抢救他,也跟着持救生圈跳入海中,拉他浮出水面。但是,邓世昌“以阖船俱没,义不独生,仍复奋掷自沉”。此刻,邓世昌所养的一只狗名为“太阳犬”者,亦凫到身边,用嘴叼住他的发辫,使其不能沉入海中。邓世昌誓与舰共存亡,毅然用手将狗头按入水里,自己也随之沉没于波涛之中。于是,邓世昌同全舰二百余名将士,除二十七名遇救获生外,余者全部壮烈牺牲,以身殉国。邓世昌和致远舰将士这种气壮山河、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更加鼓舞了全军广大爱国将士的斗志。

  致远沉没后,北洋舰队左翼阵脚之济远、广甲二舰远离本队,处境孤危,本应互相依持,向靖远靠拢,以保持原来的阵形。但是,济远管带方伯谦看到致远沉没,却吓得大惊失色。方伯谦本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在丰岛海战中即曾作过可耻的逃兵。其为人狡诈阴险,水手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黄鼠狼”。海战开始后,他无心作战,只是四处乱窜,躲避敌弹,各舰水手目睹方伯谦的丑恶表演,无不恨之入骨,皆切齿骂道;“满海跑的黄鼠狼!” 开战不久,他即借口“全炮座损坏,无力防御”,“先挂本舰已受重伤之旗” ,准备逃跑。既见致远中雷炸沉,北洋舰队处境危殆,他竟置他舰于不顾,转舵逃跑,“茫茫如丧家之犬,遂误至水浅处。适遇扬威铁甲船,又以为彼能驶避,当捩舵离浅之顷,直向扬威。不知扬威先已搁浅,不能转动,济远撞之,裂一大穴,水渐汩汩而入。” 扬威立沉于海。幸左一号鱼雷艇奉命及时赶来救援,全舰一百三十人中获生者半数,其余半数包括管带林履中、大副郑文超、二副郑景清等皆殉国。方伯谦更是惊骇欲绝,鼓轮如飞,遁入旅顺口。而据事后检查,济远“机器整然,未见别的故障,仅仅在舰尾之六吋炮被敌弹击中炮耳,乃是从背面打入,证明系该舰逃走之际受敌狙击所致。”

  广甲管带吴敬荣见济远逃跑,也急忙随之驶出阵外,因慌不择路,离开航线。夜半时,“至大连湾三山岛外,迫近丛险石堆,该船弁勇佥告管带,船已近滩,必不可进。管带不听,致船底触石进水,不能驶出”,遂致搁浅。吴敬荣则弃舰登岸,逃命而去。第二天,广甲即被日舰击沉。

  济远、广甲二舰逃跑后,日本第一游击队尾追不舍,“因相距过远折回”。日本先锋队四舰继而转航向左,横越定远、镇远之前,绕攻北洋舰队右翼阵脚之经远。经远被划出阵外,遭到敌先锋队的围攻,中弹甚多,“船群甫离,火势陡发。” 经远管带林永升率领全舰将士,有进无退,“奋勇摧敌”。 全舰将士“发炮以攻敌,激水以救火,依然井井有条”。日本吉野、高千穗、秋津洲、浪速四舰死死咬住经远,“先以鱼雷,继以丛弹” ,经远舰以一抵四,毫无畏惧,“拒战良久”。

  这时,林永升忽然发现一敌舰中弹受伤,遂下令“鼓轮以追之”,“非欲击之使沉,即须擒之同返。” 敌舰依仗势众,群炮萃于致远。在激烈的炮战中,林永升“突中敌弹,脑裂阵亡。”都司帮带大副陈军和二副陈京莹也先后中炮牺牲。经远舰在“船行无主”的情况下,水手们坚守岗位,决不后退一步。此时,经远与敌舰相距不到两千公尺,遭到日舰第一游击队的“近距离炮火猛轰,尤其被吉野之六吋速射炮猛烈打击,遂在烈焰中沉没。” 舰身虽在逐渐下沉,水手们仍然继续开炮击敌,一直坚持到最后的时刻。全舰二百余人当中,除十六人遇救生还外,余者全部葬身海底,壮烈殉国。这时已是下午三点。

  海战的第二个回合,从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历时一个半小时。此时,中国方面超勇、扬威二舰焚,致远、经远二舰沉,济远、广甲二舰逃,只剩下定远、镇远、靖远、来远四舰仍在坚持战斗,而日舰本队尚余松岛、千代田、严岛、桥立、扶桑、西京丸六艘,加上第一游击队之吉野、高千穗、秋津洲、浪速四舰,则共有十艘战舰。双方战舰数量的对比是四比十。因此,在此回合中,日本方面由劣势变为优势,转居上风,北洋舰队则转入劣势,处境更加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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